就像又一次回到母亲的腹中在羊水中飘动着安心地睡着那样，什么记忆也没有只是深度优美的睡眠。

“好，就这样睡眠吧！”

这是至今不知母亲给我说了几千次的语言。

“好，就请再睡眠吧！”

那天晚上，母亲看着精疲力竭的我们的脸，领我们到病房之外的什么地方去，让我们酣睡起来。

“不要再有什么挂念，你们好好再睡觉吧。”

还是孩子的时候，当我哭的时候，母亲总对我这样说。

“不要再想什么了，赶紧睡觉吧。”

那个时候，我们三人一起到什么地方去了。

从那个睡觉中醒来的时候，我却躺在简易床上面，不知是什么时候还盖着毛巾。朦胧地睁开眼睛时，医生和护士们都急忙忙地赶到了母亲床的周围。在其对面，父亲躺在沙发上还在睡眠之中。

在这数十秒之间，我还躺着朦胧地看着这些。早晨的阳光照射到病房，照亮了点滴的袋子。

那个时候，正在值班的老练的护士明朗地用半笑的表情和声音说：

“家属好！你们睡好了吗？”

这是不是在想，你们的亲人都要去死了，而你们却还在睡觉。对医生用玩笑的口气说了这些。

尽管母亲也已经睁开了眼，也还是这样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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