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的东京很有人情味。那时侯因为是穷学生，饭铺的人都要多给一些，当然也就只是一杯，还说什么出人头地的。”

“到现在，那种地方还是有的。我也被那些饭铺的人照顾过。”

“真的吗？但是就像是刚刚过去似的，现在却全都是大街模样了。没有这么多的建筑物，都是无拘束的街道。在院子里放养鸡的人家有很多。我所住的平民区也有放养鸡的人家。每当从那里经过时都可以用手抚弄鸡头。如果那样正做着的时候，鸡就会鸣叫起来。”

“父亲很喜欢动物吧。”

“那个，在鸣叫的时候，就会捕捉住，然后勒死吃掉。”

这样边听着边想着好故事。自古到现在还是那样照旧不变。自从我出生之前，肚子还一直是空着没有改变。

在这样讲话的旁边散放着的小兔，它在母亲遗体前面一动不动抬头望着。   

ノブエ姨看着那个样子说：

“明白了吗？明白了呀！你一直受到妈妈那样无微不至的关怀。”

えみ子姨听着那些又哭了出来。然后她面向我正坐着带着眼泪笑着对我说：

“孩子，辛苦你了，妈妈也会很高兴了。在妈妈说出要去东京的时候，我们年纪大了的人也都不明白什么，去那没有认识的人的地方会很麻烦的，劝说她不去。可是你妈妈还是说了要去，这确实不错。和你在一起生活，最后和你住在一起，妈妈是多么幸福啊！太感谢你了。”

可是，真的是那样吗？想一想母亲的有关幸福，我到现在也没有那么自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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